信首当其冲,谁让他是冲在最前面的人?”
“可韩信确实没藏人啊,灌婴可以作证。”有臣子道。
“证据有什么用?帝王要的是安心。他现在不安心,就要找一个人来承担这份不安。”
扶苏站在一旁,听着这些话,心里五味杂陈。
嬴政似乎看穿了他在想什么,淡淡道:“帝王心术从来如此。有功,要赏。功高,要防。”
“韩信不懂,刘邦也不能让他懂。”
闻言,扶苏低下头,什么都没说。
说罢,男人继续将目光投向天幕之上,期待着接下来一场离间大戏。
—
某处山野。
项羽蹲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天幕上刘邦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项梁在旁边瞥了他一眼:“笑什么笑?”
项羽努力绷着脸:“没、没笑。”
“我看你嘴角都快翘到耳朵根了。”
闻言,项羽终于憋不住了,咧嘴笑出了声:“叔,你看刘邦那样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项梁看了看天幕上刘邦那张黑脸,又看了看自家侄儿那张幸灾乐祸的脸,沉默了两秒,然后也笑了。
叔侄俩对视一眼,笑得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