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她睡得很不安,背心一直在出汗。朕能感觉到囡囡在受苦,她正在受苦,朕恨不能以身代之,可朕唤不醒她……”
“囡囡遭过大难,却从不曾怨怼他人,便是旁人害了她,她也不过是像孩童一般,想将人打个一顿出口气罢了,从未想过伤人性命。”皇帝将床上人的手握在手心里,转头看向齐嬷嬷,眼眸之中布满厉色:“可恨那些人几次三番出手,谁对囡囡仁慈过?若朕仁慈,又怎对得住囡囡现下在受的苦?齐嬷嬷,你与朕的防范不可谓不周密齐全,却依旧让囡囡深陷困局,只有彻底从根上斩断了祸源,才可解决。”
他转回头去,满心满肺都是疼痛:“嬷嬷,她在最后一刻依旧想哄着朕,骗着朕,让朕高兴,这个小骗子,那时不知有多难受,却为何不与朕说?现下朕听不到她的声音,看不到她的笑,朕是一刻也等不得,朕要她受的苦,加倍还回去。”
从前最怕的隐忧今日成了现实,人在他的面前失去意识,怎么叫都叫不醒,打击比任何时候都大,他怕了,尤其是御医束手无策,更是刺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