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一人在密室里面等,只觉得在这个关键时刻,一息一刻都十分难熬,他本就是个脾气暴躁多疑之人,暂时的收敛不过受形势所迫,本性依旧难改,在独自等待的这一刻本性体现得淋漓尽致。
之前没有时机混出京城,其他地方都没有这个密室安全,所以他很放心郭顺在外面游走,相信人一定会回来,但今时不同往日,今日是趁乱逃跑的最好时机,两刻钟形势便能天翻地覆,他在昏暗的密室里等得越来越暴躁,开始胡思乱想疑神疑鬼起来。
郭能想,他们躲在这里这么多日子都没被发现,怎么会那么巧,郭顺偏偏在今日想逃出京的时候,提出自己先出去探风,而且这些日子只郭顺一人出去过,大事小事几乎全部都是从郭顺嘴里听到的,他越想越觉得可疑,怕郭顺丢下他,终于在等到快两刻钟时,他等不及了要出来。
但他自住进这密室,就没出去过一次,对狭小的密道入口和小门不甚熟悉,故而在出来推门时才会发出“吱呀”声。
接着他烦躁地将那乔装的背篓从密道内的台阶提出来,背篓却直接卡在了狭小的入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