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傲天在通讯里气得破口大骂,不耐烦地安慰了苏泽几句后,他挂断了通讯。
房间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确认通讯彻底切断后,黎傲天原本强装出来的“霸气”瞬间垮塌,浑身脱力地跌坐在梳妆台前。
“死变态,老蝙蝠,真把我当成随便玩的男宠了?还让我用那种姿势...什么狗屁血族亲王,不过是个被我利用的工具人罢了。”
“等我借着他的势力把等级刷上去,等我吸干了绯月城的资源,第一件事,就是把他亲手折磨死,以洗刷我的奇耻大辱!”
说到这,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烦躁地扯了扯身上那件半透明的蕾丝衬衫。
“等宴会结束,我要找十个八个女人好好洗洗眼睛!”
就在黎傲天疯狂输出这些大逆不道的言论时,衣柜缝隙里,那只【谛听之瓶】已经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瓶子里那团灰色的雾气简直像过年一样兴奋。
它疯狂地翻滚、旋转,仿佛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八卦狂徒突然吃到了满汉全席。
几张带有暗金色法则流光的羊皮纸条,接二连三地从瓶口吐了出来,轻飘飘地落在了林溪舟的掌心里。
林溪舟垂眸,借着衣柜缝隙里漏进来的微光,看清了纸条上凝聚而成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