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构造。
为什么他们总是那么普通,却又那么自信?为什么他们总觉得女人离开男人就活不下去?
江晚从小就没受过这种男权思维的规训,她是在绝对的爱和资源中长大的。
她的母亲,是当今联邦商界叱咤风云的首富。
在江晚的记忆里,母亲从来不是那种站在男人身后相夫教子的“贤内助”,而是一个能在董事会上指点江山、让无数商界大佬甘拜下风的掌权者。
她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母亲带她去参加一个高端晚宴。
一个自以为是的世家掌权人端着酒杯对母亲说:“江董再怎么女强人,赚那么多钱,最后江家还不是得招个上门女婿来撑门面?”
母亲当时只是轻描淡写地将手里的红酒泼在了那个男人的高定西装上,然后对年幼的江晚说:“晚晚你记住,遇到这种人的时候,不需要去试图理解他们的语言。”
“傲慢是弱者的遮羞布,而权力才是让他闭嘴的唯一法则。”
那场晚宴后的半年里,江晚亲眼看着母亲在商场上将那个男人的家族企业一点点肢解、吞并。
直到对方背上巨额债务,彻底从名流圈除名。
母亲教会了她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当你站得足够高、手里握着的刀足够锋利时,那些试图规训你的杂音,自然会消失。
在江家,没有任何男权社会所谓的“传统”和“规矩”,母亲的意志就是唯一的法则。
江晚的姓氏,理所当然也是随母亲的。
江晚记得,小时候曾有不懂事的旁系亲戚拿“单亲”这件事开玩笑,试图用父权制的那套落后观念来挑拨。
母亲当时只是冷冷地扫了那人一眼,平静但极具压迫感地反问:“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继承我一手打下的江山,跟我姓江是天经地义。难不成去跟一个试管里的匿名编号姓?江家,我说了算。”
至于所谓的“父亲”?
在江晚的生命里,根本不存在这个词汇。
在母亲庞大且冷酷的商业帝国里,繁衍后代不过是一项精密的高级项目。
母亲根本不需要所谓的爱情、婚姻,甚至不屑于让任何男人染指她的生活。
江晚是母亲花重金,从全球最顶级的精英精子库中层层筛选出最完美的基因,通过试管技术直接孕育出的、流淌着江家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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