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
“完美的构思，但这是一个死局。”
她冷淡地看向林溪舟。
“你以为我没试过吗？矮人主城那帮老不死的长老告诉我，深渊的法则混乱污浊，金属的法则绝对秩序，两者天然排斥。”
“我偏不信邪，我花了一百次实验去证明他们是错的，结果呢？”
蚀骨伸出右手，一团刺目纯粹的金黄色火焰在她的掌心燃起。
“我拥有矮人族最引以为傲的永恒神火，但它太刚正了，在融化星陨铁的同时，这火里的绝对秩序法则，会把深渊胃囊里的活性细胞当成异端，直接烧成灰烬。”
“我能算出最完美的融合公式，但我没有一团能够包容这种混乱的火。”
蚀骨掐灭了手中的火焰，有些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
“收起你的东西走吧，真理虽然就在眼前，但现有的规则不允许它诞生。这是一件注定无法完成的艺术品。”
“现有的规则不允许？”
林溪舟笑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被自身力量的“秩序”困住的天才。
“既然你因为不愿意遵守传统而被放逐，那你应该比谁都清楚，规则，本来就是用来打破的。”
话音未落，一簇金红色的火焰，已经在林溪舟的掌心幽幽燃起。
这团火并不大，光芒也没有刚才蚀骨那团火焰耀眼。
但它出现的一瞬间，周围原本死寂的空气，仿佛突然活了过来，泛起了一阵阵扭曲的涟漪。
蚀骨那只红宝石义眼骤然睁大，机械瞳孔飞速收缩、聚焦。
“这火的性质....”
她猛地飘近，水银触手甚至不自觉地伸出，在距离火焰一寸的地方贪婪地感知着温度。
“不对...这火的维度很低，它不是高维产物。”
蚀骨的眉头先是皱起，但紧接着，随着扫描数据的深入，她那张病态苍白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种狂热的战栗。
“天才....这是宇宙中最美妙的差错！”
蚀骨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林溪舟，眼神亮得吓人：
“我明白了，高维的秩序太绝对，高维的混沌也太绝对。当我的纯粹神火遇到纯粹深渊，结果只有互相湮灭。”
“但你的火是中维的产物，因为它的维度不够高，所以它的法则不够绝对，它发生了变异，所以它充满了杂质与弹性。”
蚀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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