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但也没太多好感,主要是她觉得血族整天端着个红酒杯装优雅,活得一点都不真实。
她走到一个巨大的书架前,长尾巴一卷,勾下一本泛黄的血色羊皮卷,翻开其中一页。
“普通的催情魔药太低级了,对亲王级别的高阶血族根本无效。想要让他们发疯,必须是针对血脉本源的基因诱导剂。”
K-99也凑上前,它的红色单眼似乎分析了一下,机械音平稳地接过了话茬。
“根据资料库中对血族生物特性的底层分析,高阶血族的大脑边缘系统,对‘提纯后的魅魔腺体’与‘同源高阶血脉’的混合气味,具有极低的抵抗阈值。”
“一旦该气味浓度超过临界点,其理智逻辑模块将强制下线,被‘捕食’与‘占有’的底层原始代码接管。用碳基生物的语言来翻译,就是——发疯。”
“正解。”
薇恩满意地打了个响指,指尖在羊皮卷上重重一点。
“这是我之前解剖一个血族伯爵时,顺手记下的实验记录。他们的嗅觉系统有一个致命的Bug。”
她指着上面那张画得扭曲又复杂的解剖图,笑得有些恶劣:
“血族对于提纯后的【魅魔腺体】混合【同族心头血】的味道,没有任何抵抗力。这种味道在他们的大脑皮层里,会被直接翻译成‘极致的美味’与‘必须独占的私有物’”
薇恩随手抓起羽毛笔,在一张废纸上刷刷写下几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