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位,向同住的散修们细致描述了一遍。
围坐在旁边的同伴们安静地听着,未曾有人出声追问细节,亦未曾有人拿纸笔记录。
王鹏端着茶碗路过火堆,看了一眼泥地上的痕迹,随口开腔:
“都别瞎猜了。
弧线两端还在,说明底下的死气没顶出来。
该干嘛干嘛去,莫要扰乱了营地秩序。”
众人纷纷称是,散开各自忙活去了。
当天午后,阳光毒辣。
女帝沿着干涸的河床再次前去查验。
她在刻字石板附近蹲下身子仔细端详,在确认石板裂纹毫无变故后,顺着河床继续向前走了几步。
在路径与干涸河床交汇处的平整地面上面,凭空多出了一小片色彩略微偏深的古怪印记。
女帝优雅地半蹲下来,伸出手背平整地贴了贴印记的表面。
肌肤上传来的质感表明,印记的边缘位置甚至尚未彻底干透。
然而印记所在的区域周围,找不出任何明显的水源痕迹,亦找不到半点植物枝条或者水生动物拖拉甩抹的蛛丝马迹。
整片印记的表面平整光滑,倒像是被人用模具手工铺设过一般。
此物绝非天地自然形成,亦不像是寻常清泉泼洒留下的痕迹。
女帝站起身来顺着原路返回塔基,未曾向旁人过多提及所见。
她在石头塔门附近伫立了片刻,再次打量远方的印记时,发现彼片印记的色彩比起刚才已经明显变浅了少许。
随后,女帝沿着干河床的方向缓缓走回了自己的住处。
待到夜幕彻底降临,彼片古怪的颜色印记彻底消散无踪,泥土表面未曾留下半点残余的水印痕迹。
入夜之后,寒风呼啸。
叶楠安安静静地端坐在石头门槛内侧,未曾迈出塔门半步。
在他庞大而精准的神识感知中,彼片印记曾经显现过的地理位置,地表的温度比起周边范畴要略微偏低少许。
叶楠未曾起身前去现场查验彼道印记是否留有残痕。
他就这般平稳地坐在门槛上面,耳畔是干涸河床方向传来的滚滚水声。
水声在漆黑的夜色中持续轰鸣作响,流速稳定顺畅,并未因为彼片诡异印记的显化与消退而产生半点波折变化。
死雾边缘庞大的轮廓线在漫漫夜色中牢牢维持着崭新的方位。
而彼道弧线残存的南北两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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