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瑕。
而今已经达到了完美。
“咔……咔嚓……”
骨骼在碎裂，然后被生命精气重组，变得更加晶莹坚韧，烙印上古老的大道纹路。
经脉在崩断，然后被拓宽、重塑，如同一条条星河脉络，可容纳更浩瀚的神力奔涌。
最核心的，是元神与道伤。
那如同附骨之疽、缠绕了元神八千年的道伤裂痕，在不死药那近乎“逆天改命”的药力冲刷下，如同阳光下的冰雪，一点点消融、愈合。
剧痛。
难以想象的剧痛。
但叶楠的心，却是一片灼热。
他能感觉到。
感觉到那道横亘在帝路之前的、几乎断绝他所有希望的鸿沟，正在被一点点填平。
感觉到那具因道伤而始终无法与元神完美契合的大帝肉身，正在焕发出真正属于它的……无敌威能。
感觉到……那扇尘封了八千年的、通往至高境界的大门……
正在……
缓缓……
开启。
……
山谷之外，岁月流淌。
一年。
两年。
五年。
十年。
叶楠闭关的第十年。
坠龙岭上空，曾有血色劫云汇聚，雷霆如龙，轰击山谷，持续了整整九九八十一日，最终被九重阵法磨灭。
那是他道伤愈合大半，修为突破准帝七重天时引来的天劫。
第二十年。
山谷之中，时而传出龙吟凤鸣，时而浮现麒麟踏云的异象，持续数月方息。
那是他炼化不死药中神话时代道则碎片，境界攀升至准帝八重天，生命层次发生跃迁。
第三十五年。
整片坠龙岭，一夜之间，万花齐放，枯木逢春，浓郁的生命精气化作绿色光雨，洒落方圆万里。
但次日，所有异象又瞬间收敛，仿佛从未发生。
那是他修为臻至准帝九重天巅峰，生命法则圆满，与死亡绝地形成奇妙平衡。
……
第五十年。
春。
坠龙岭，龙首山谷。
九重阵法依旧运转，猩红雾霭依旧笼罩。
但山谷中央，那块血色玉石上。
一直盘坐不动的灰袍身影，缓缓……睁开了眼。
“呼……”
一口悠长的气息吐出。
气息如剑，撕裂了前方百丈虚空，久久未能愈合。
叶楠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皮肤依旧枯槁，皱纹依旧深刻。
但内里……
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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