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买一本。
而且她还想方设法买你以前的书呢,听说追求挺高,只买第一版的。”
何雨生笑着道,“很多第一版我自己都没有。
样书我倒是能跟出版社要,但一旦出版就纳入到销售渠道,出版社也只能公费买。
所以啊,这书咱们只能出版一本,自己就买一本。”
秦淮茹腿活动开了,让何雨生给他烧水,想要洗洗头。
何雨生担心她着凉,不同意。
秦淮茹转身赌气不理他,怎么搭话都不吱声,向往腿上躺也干。
整得何雨生没办法,只好道,“那我给你烧热水,咱们把间隔门关起来你再洗,洗完擦干马上戴上棉帽子你干不干?”
秦淮茹连忙答应,“好好,我头皮都快痒死了,还有一股子味,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搂着我睡着的。”
何雨生一面烧水一面道,“这还不简单,要么改变要么适应,即便不洗头,我也觉得挺好闻。”
水烧开了,何雨生调好水,秦淮茹下地洗头。
何雨生准备了三块干毛巾,洗完头立即帮着擦干。
擦完戴上棉帽子把媳妇塞到炕上,还给披上了个毯子。
秦淮茹带着帽子,捏着毯子边,偏腿坐在炕上好像唐僧。
“我都生了四个了,哪有那么金贵?”
何雨生也不开间隔门,屋里面雾气沼沼。
“越是生的多越要注意,没听三大妈说吗?
她在生阎解娣时着了凉,现在动不动偏头疼。
你在那儿消停坐着,什么时候脑袋彻底干了,什么时候我再出去倒水。”
一直磨蹭到天黑,几个孩子疯玩回来了,傻柱喊吃饭,何雨生才出门倒水。
……………
秦淮茹的产假有八周时间。
产假休完正好过年。
李怀德托关系弄来两头年猪,跟何雨生傻柱还有厂里几个领导一起杀猪分肉。
何雨生哥俩一共分了六十斤肉,趁着半夜运回家,从厨房后窗子顺回屋中。
这年头过年真的是各凭本事。
有条件的吃肉,没条件的吃菜,差一点的年三十连顿饺子都混不上。
阎埠贵家里,这个年过得格外寒酸。
跑遍了供销社、菜市场,肉票攥在手里,愣是没割着肉。
年节肉供应紧张,去晚一步就被抢空。
他算计来算计去,舍不得早早排队耗工夫。
等慢悠悠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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