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声。
“大茂，趁这个机会，我教你一个道理。
这是我行走社会几十年的经验，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成人者人皆成之，败人者人恒败之。
老话说‘好狗护三邻，好汉护三村’，要想走得远，就得学会分清谁是自己的，学会维护自己人。”
他说完，目光落在许大茂脸上，“懂吗？”
许大茂想了想，老老实实地说：“懂了一半。”
“懂了一半就不错了。”何雨生笑了一声，“你再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对你有好处。”
说完这话，何雨生转身进了屋。
许大茂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拎着油条往家走。
脑子里还转着何雨生刚才那番话，脚下没留神，当啷一脚，把夜壶踢碎了。
他吓一跳，赶紧蹲下去捡，手上还拎着油条呢，这一弯腰，油条直直地杵进了碎片里。
他匆忙把油条挪开，已经不可避免的沾上尿液。
许大茂整个人僵在那儿，低头看看油条，又抬头看看天。
我特么……这就是说了不该说的话的报应吗？
他把油条拎起来看了看，还好，揪一揪还能吃。
就是这夜壶可惜了，旧货市场淘来的，据说是乾隆用过的。
正打算把油条送回屋去，前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阎埠贵怒气冲冲地闯进了后院。
“许大茂！”
阎埠贵指着他，脸都涨红了，“我问你，说好的相声署咱俩的名字，为啥厂里彩排报幕只报你一个人的名字？”
许大茂看了看手里的油条，又看了看怒气冲天的阎埠贵，二话不说，把油条直接塞进了阎埠贵手里。
“三大爷，我错了，我不对，我有罪！”
阎埠贵一愣，看看手里的油条，又抬头看看许大茂，火气一时没接上来。
“……认错这么快的吗？”
许大茂满脸诚恳，态度极为真诚。
“我就是想着凭这个节目早点转正，一时想瞎了心，把您名字给涂了。
好在现在还没正式演，您看等正式演的时候，我把您名字报上去成吗？
我给您道歉，这油条就当赔罪了。”
阎埠贵再次瞅瞅手里的油条，金黄喷香，整整五根，还热乎着呢。
脸上的怒气肉眼可见地往下消，嘴角抽了抽，到底没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