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的杂草。
有人擦桌子擦柜子，有人蹲在灶台边收拾厨房。
还有人找来梯子，爬到房顶上扫去积雪，检查瓦片，把碎了的换掉。
人多了好干活，也就一个来小时，院子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
窗户擦得透亮，院子里扫得干干净净，屋里的东西也都各就各位。
易中海带着人走了，院里就剩下何雨生一大家子。
何雨生又给陈行舟老两口介绍了秦美茹。
秦美茹挺着大肚子，也跟着喊干爹干妈，逗得老两口嘴角就没落下来过。
陈行舟还给秦美茹号了脉，左右手把了半天，随即笑了。
对着满屋子紧张兮兮的人道：
“你们何家真是人丁兴旺啊，怀的又是个小子，母子健康。差不多再有个把月就要生了。”
听了陈行舟的话，傻柱都懵了。
“干爹，你能再说一遍吗？我媳妇怀的是个小子啊？”
陈行舟笑着点头。
“对！”
“男女号脉也能号出来？”
“怎么不能呢？男女脉相差别大着呢？”
傻柱噢的一声跳了起来。
“大哥，你听见了吗？我也有儿子了！”
他上前抱住何雨生，又蹦又跳。
接着搂着何雨水转了两圈。
又想去搂秦淮茹，被何雨生一脚踹开。
兴奋了好半天，直到铁蛋喊饿，众人才想起早饭没吃。
傻柱死活要请客，众人跟着他到了胡同口，吃了一顿超级丰盛的早餐。
羊杂汤配麻酱烧饼，香得铁蛋在地上直转圈。
………………
红星轧钢厂，财务科。
厂办其他科室已经放假了，但财务还在总账。
科长王兴财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个紫砂壶，一边晃腿，一边喝着小茶水。
刘海中挺着胖大的身躯，熟练的扒拉着算盘子。
王兴财喝了口水，冲着刘海中道：
“老刘啊，可要给我拨好喽，千万错不得！
算盘子虽小，可比我王兴财的脑袋还大。
你可得记着，你手里拨着的，是我王兴财的脑袋！”
刘海中扒拉算盘子的手不停。
“科长您请放心，每项数据我至少算三遍，三遍一致我才确认签字，准保不会错半分。”
王兴财点头，瞅着刘海中露出满意的神情。
“前几天开会，我跟杨厂长汇报了你的成绩。
杨厂长说年后干脆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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