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而是在通知你们！”
“两条路！”
“第一条，老老实实去给我们的学生低头道歉！”
“第二条，我现在就叫警卫进来，把你们三个以流氓罪和寻衅滋事罪，直接扔进北京的看守所！”
“选吧！”
听到王雁南这斩钉截铁的话，雀斑男的脸色终于变了。
这让他意识到中方这次，是铁了心要收拾他们了！
雀斑男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他看了看身边两个同样有些慌神的同伴，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最后，他只能咽了口唾沫：“王先生……这件事情太突然了，能不能……让我们三个人单独商量一下？”
王雁南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多一句废话都没有。
他直接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会客室。
“砰！”
会客室的门被重重关上，把那三个老外留在了里面。
出了门，王雁南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边。
几个负责陪同的外交部干事赶紧凑了过来，一人递了根烟上去。
王雁南接过烟，点燃，狠狠地抽了一大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吐出来。
“主任，这帮洋毛子也太嚣张了！”
一个年轻的干事气得咬牙切齿，忍不住开口抱怨：“就这么几个破技术员，算个什么东西啊！居然敢在咱们外交部里拍桌子大骂！刚才那句‘黄皮猴子’，听得我都想冲进去踹他了！”
旁边另一个干事也跟着叹了口气，满脸的憋屈。
“谁说不是呀。主任，您看这两年，随着咱们国家对外开放，搞建设，请进来的这些外宾越来越多。”
那干事无奈地摇了摇头：“可是呢，咱们国人和这些外宾产生了多少冲突？哪一次不是上面要求咱们顾全大局、息事宁人？哪一次最终受委屈、低头认错的，不都是咱们自己人？”
说到这里，走廊里的几个人都沉默了，齐齐叹了口气。
没办法，弱国无外交。
国家现在正处于百废待兴的阶段，工业基础薄弱，急需对外的技术支持和外汇投资。所以在对待这些外籍人员时，政策上总是尽量有求必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也是为什么底下派出所的警察，会为了讨好老外去委屈自己学生的根本原因。
王雁南静静地听着手下人的抱怨。
他夹着烟的手指微微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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