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提着那只活鸡,跨进了南锣鼓巷95号院的大门。
刚进前院,就看见阎埠贵手里拿着个破喷壶,在小心翼翼地给他那几盆宝贝花草浇水。
听见车轮声,阎埠贵抬起头。
那双精明的小眼睛瞬间死死地锁定在了易天手里提着的那只肥硕的老母鸡上!
“咕咚。”
阎埠贵喉咙里明显地响了一声,咽了一大口酸水。
“哟!易天回来啦?”
阎埠贵放下喷壶,脸上堆起那一贯算计的笑容,快步凑了上来,眼神就没离开过那只鸡。
“这……这不是上学呢吗?咋大白天的就回来了?”
阎埠贵指着那只鸡,语气酸溜溜的:“啧啧啧!到底是大学生啊!这日子过得就是不一样!平时住校,一回来就得吃活鸡?这大肥鸡,少说也得两三块钱吧?比过年吃的都好啊!你们家这是不过了?”
易天停下脚步,看着阎埠贵那副眼馋样,心里好笑。这老头,一辈子就钻在钱眼里出不来了。
“三大爷,瞧您说的。”
易天提了提手里的鸡,似笑非笑地回道:“我这可不是为了解馋。学校有个同学受伤了,流了不少血。我特意买了只鸡,想让我妈炖个汤给他补补身子。救命的恩情,哪能省这点钱?”
“哎哟,那这同学面子可够大的。”
阎埠贵被噎了一下,但他那张嘴可闲不住。眼珠子一转,话锋一转,语气更加酸溜溜了。
“不过话说回来,易天啊,你们老易家最近这风水可是真旺啊!”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一脸羡慕嫉妒恨地说道:“你大伯是真有本事!手眼通天啊!”
“这不,今天还给你爸弄进轧钢厂后勤处上班了!”
“这好事一桩接一桩的,全让你们家给占了!真是让人眼红啊!”
“啥?”
易天听到这话,明显愣了一下。
他昨晚才跟大伯在夹道里商量这事,大伯说今天去厂里运作。易天本想着,这种安排工作的大事,怎么也得十天半个月,甚至得花不少钱去打点关系才能办下来。
结果这特么才过了一上午!
事儿就办成了?!
而且还是从阎埠贵这个消息灵通人士嘴里说出来的,那肯定假不了!
“我大伯……这就给我爸办妥了?”易天有些不敢相信地问了一句。
“那还有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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