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汾酒,很快就见底了。
易中海也喝上头了,反倒是易天像没事人一样。
平日里,易中海在院里连笑一下都得端着架子。可现在,他趴在桌子上,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红得像块猪肝,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毫无形象可言。
“二狗子啊……”
“哥对不起你啊……哥以为你们都没了……”
“我……我以为我们老易家就要绝后了!”
易天坐在一旁,手里拿着茶杯,看着眼前这个失态的老人。心里那点隔阂,消散了不少。到底还是是血浓于水。
这老头虽然在原著里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但这会儿流的眼泪,也是真的。
一大妈坐在一旁,也在抹眼泪。她手里拿着块手帕,想给易中海擦脸,却被易中海一把推开。
“小天啊。”
一大妈红着眼圈,看着易天,声音哽咽:“让你看笑话了。你大伯这是高兴,也是委屈。”
“这么多年,我肚子不争气,没给老易家留个后。你大伯嘴上不说,心里跟明镜似的。这院里人多嘴杂,谁不在背后说闲话?”
“今天看见你,他是把这半辈子的憋屈,都哭出来了。”
易天放下茶杯,从兜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绢,递给一大妈。
“没事,都是一家人,哭出来好,憋着伤身。”
听到“一家人”这三个字,趴在桌上的易中海身子猛地颤了一下。
“对!一家人!咱们老易家……有人了!”
“砰!”
门帘被人猛地掀开,一股冷风夹杂着惊慌失措的喊声灌了进来。
“一大爷!不好了!出事了!”
跑进来的是个半大小子,戴着个眼镜,瘦得跟个猴似的。
正是阎解旷,三大爷阎埠贵家的老三。
阎解旷喘着粗气,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您快去看看吧!后院打起来了!”
“傻柱和许大茂!傻柱骑在许大茂身上打,快把许大茂掐死!我爸拉不住了,让您赶紧去!”
易中海原本还在傻笑的脸,瞬间僵住了。
他眼里的醉意退去了三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深深的疲惫和恼怒。
“这帮……混账玩意儿!”
易中海骂了一句。
他双手撑着桌子,想要站起来。可酒精上了头,腿脚发软,身子晃了晃,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一只有力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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