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后槽牙点头:“副参放心,我就算背,也把组长背出这片林子。”
韦家福拨开洞口的粗大藤蔓,身形灵活地钻了出去,赵猛紧随其后。
外面依然大雾弥漫,能见度不到五米,这反倒成了他们最好的掩护。
西侧的采药径根本不能称之为路。
那是在近乎七十度的陡坡上,靠着常年采药人踩出来的一溜浅浅的泥坑。
左边是长满青苔的湿滑石壁,右边是云雾缭绕的万丈深渊。
林夏楠走在方琪前面。
她踩实了脚下的泥坑,左手抓住一根凸起的粗树根,确认受力没问题后,才松开手,回头用眼神示意方琪跟上。
方琪死死抓着那根树根,指甲缝里全是黄泥。
她没敢往右边看,只盯着林夏楠踩过的脚印,一步一步挪动。
王大雷走在队伍最后方。
他不仅要保持平衡,还要不断转身清理整支队伍留下的痕迹。
只要前面的人踩断了一根带刺的藤蔓,王大雷就会立刻用工兵铲的侧刃,将切口处周围的烂泥刮起一层,抹在断面上掩盖新鲜的植物汁液气味。
遇到泥土松软的地方,他随手折下一把宽大的野芭蕉叶,反向扫抹地面,将那几个深深的胶鞋印彻底打乱,伪装成被野兽蹚过的杂乱泥坑。
狗叫声从右后方传来,忽远忽近。
越军的搜山队显然还在岩壁那一带打转,军犬被岩洞里残存的细微气味吸引,一时半会儿无法确定他们撤离的具体方位。
队伍中段偏后,彭国栋双手按着身下的干石块,深吸了一口气,双臂肌肉猛地发力。
他硬生生撑着身后的岩壁站了起来。
左小腿肿得像个发紫的茄子,刚割去死肉的创口被纱布包裹着。
只要脚尖一受力,撕裂般的剧痛就顺着神经直冲脑门。
他刚把重心移向左腿,身形不受控制地摇晃了一下。
走在前面的赵猛立刻回头,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搀扶:“组长,我架着你走。”
“不用。”彭国栋毫不犹豫地挥开赵猛的手,“这点伤算什么,我还没残废,自己能走。”
他咬紧牙关,右手死死扣住旁边一棵手腕粗的枯树干。
借着手臂的力量稳住重心,右腿发力向前迈出一步,随后拖着那条沉重的左腿跟上。
每走一步,额头上的冷汗就往下砸一颗,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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