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照明,闻言抬起头,视线和彭国栋撞在了一起。
彭国栋干裂起皮的嘴角向上扯了扯,露出沾着血丝的牙。
“来吧。”彭国栋声音沙哑透风,“多大点事,当年野外泅渡拉练,大腿被水下的铁丝网拉开个大口子,我也没哼过半声,是不是,方排长?”
方琪翻了他一个白眼,问道:“真没事吗?”
彭国栋说:“真没事。”
“我没问你。”她看向林夏楠。
林夏楠说:“没事,血清注射的及时,把失活组织剔除了,养一阵子就好了。”
方琪点点头,林夏楠不再废话。
她换上一副崭新的无菌手套,从急救箱底层抽出一把医用手术剪和一把带齿镊。
没有无菌手术台,只能就地取材。
剪尖探入红肿发紫的创面,林夏楠手腕翻转。
发黑变质的烂肉被生生铰下,丢进一旁的不锈钢弯盘里,金属器械在寂静的岩洞中发出细碎冷硬的碰撞声。
刀子割肉的痛感是钻心的,但彭国栋愣是没有出声。
额头上的汗珠像黄豆一样往下滚,砸在泥泞不堪的军装领口上,他的左手死死抠住身下的干石块,指节在石头上磨出了白痕。
终于清创完毕,林夏楠给他用纱布包扎好。
“宽松固定就行,留出肿胀消退的空间,对严禁再扎紧止血带,血液一旦不流通,这条腿就彻底坏死了。”
彭国栋长吐出一口浊气,沉重地点了点头。
陆铮走上前,蹲在彭国栋身边:“怎么样了?”
林夏楠收拾着染血的纱布,语气笃定:“毒素控制住了,他身体底子好,命保住了,没事。”
陆铮点点头:“那说说情况。”
“当时越军烧山,我知道正面绝对出不去,放了几枪空枪,等他们撤走后,我就退到了后面那条暗道里。我在钟乳石的背光面刻了个三角记号,顺着岩缝往深处爬。”
林夏楠半跪在一旁,动作麻利地将手术剪和镊子放回消毒盒。
她听着彭国栋的叙述,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分毫。
“出来之后,我估摸着你们走的那条死水沟肯定会被搜,我没敢往下走,直接顺着北边的绝壁反向往上穿插。”彭国栋指了指自己的左小臂,“这伤是半夜攀岩的时候弄的,底下有越军在乱开枪,一发流弹打在石头上,崩飞的碎石夹着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