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趴了两天两夜,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回去吧,让炊事班烧几锅姜汤,好好发发汗,睡一觉。”
他说着,转头看向还在那儿跟陆铮磨嘴皮子的周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周排长,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今天可是灶王爷上天的日子,咱们连虽然条件不如你们侦察排,但面粉和肉还是管够的。带着兄弟们一起,去咱们新兵连过个小年?”
这要是换在演习前,周虎肯定鼻孔朝天来一句“不去”。
可现在,他刚输了个底掉,那三十几个侦察兵正垂头丧气地站在一边,肚子里的馋虫早被那一箱箱被缴获的红烧肉罐头给勾得造反了。
“去!干嘛不去!”周虎把脖子一梗,大嗓门震得树梢上的积雪簌簌落下,“你们这帮新兵蛋子把老子的单兵口粮都给造光了,老子必须得吃回来!陈浩!”
正靠在吉普车边看戏的陈浩被点名,懒洋洋地直起身子:“在呢,周排长有何指示?”
“你小子管后勤,别给老子抠搜的!”周虎指着陈浩,那股子兵痞劲儿又上来了,“今晚的饺子要是皮厚馅少,或者是没管饱,老子就把你那吉普车的四个轮子都卸了!”
陈浩乐了,眼睛一弯:“放心吧老周,别的不敢说,饺子管饱。就怕你们侦察排的兄弟刚才吃了败仗,这会儿心里堵得慌,吃不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