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懂吗？”
记者愣了一下：“应该……看不懂吧。”
“那就行了。”
她戴上护目镜，转身回了实验室。
当天晚上，这段采访上了热搜。
标题是：《陆灵菲回应质疑：他们看得懂公式吗？》
评论区彻底疯了。
“霸气！这才是科研人的态度。”
“看不懂公式的人，没资格评价她。”
“陆老师：你们连题都看不懂，还来质疑我？”
“我宣布，陆灵菲是我新的偶像。”
光电系的电话又被打爆了。
老梁这次没拔电话线。
他让人把陆灵菲的课表贴在了系门口，旁边附了一行字：
“欢迎旁听，请保持安静。不要在课堂上要签名，不要在走廊里堵她，不要在实验室门口蹲守。她是老师，不是景点。”
赵鸣宇把那张纸拍下来发到班级群，配文：“老梁是被逼急了。”
张磊回复：“理解。毕竟我们班长现在是一级保护动物。”
王凯齐补了一句：“不是动物，是学术明星。”
陆灵菲在群里冒泡：“你们三个，是不是又闲了？”
三人同时噤声。
然后赵鸣宇发了一个表情包：一只草履虫，配文“我错了”。
陆灵菲看着那个表情包，笑了。
她把手机放下，继续写她的论文。
有人质疑，有人支持，有人看不懂她的公式，有人为了听懂她的课专程跑来旁听。
但不管外面怎么吵，她该上课上课，该做实验做实验。
科研这东西，骗不了人。
公式就在黑板上，论文就在数据库里，实验数据就在电脑里。
谁行谁不行，不是靠嘴说的。
她看了一眼手机。
刘明睿发来一条消息：【晚上想吃什么？】
她回：【你做主。】
【那就做你爱吃的。】
陆灵菲含笑着把手机放进口袋。
窗外，阳光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