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什尔感觉自己正在坠入无底的深渊，周围是无尽的黑暗，口鼻被堵住，肺里灌满了水，意识一点点剥离……
两分钟后，李奥停止了浇水。
他伸手，取下了阿什尔脸上的毛巾。
“咳咳咳咳——！！！”
阿什尔剧烈咳嗽起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贪婪地吸着空气，仿佛刚从溺水中被救起。
他的身体还在剧烈颤抖，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还没缓过气来。那条湿透的毛巾，再次盖在他脸上。
阿什尔的瞳孔瞬间收缩到极致！
“不——！不——！！！”
‘你不要过来啊！！！’
他撕心裂肺地叫喊起来！
身体疯狂挣扎，拼尽全力想要躲开那条毛巾！
但李奥的手，再一次按住了他的头。
“哗——”
水流再次倾泻而下。
“唔——！！！”
阿什尔的挣扎更加疯狂，更加绝望。
他的意识在窒息和清醒的边缘反复横跳，每一次呼吸都无比痛苦。
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那种无助、恐惧、绝望混杂在一起的感觉——彻底击溃了他的意志。
两分钟后，李奥再次取下毛巾。
“咳咳咳——呼……呼……呼……”
阿什尔大口喘息，浑身瘫软在椅子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双眼空洞，嘴唇发白，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
李奥站在他面前，毛巾还拿在手里。
他的声音冰冷，没有任何起伏。
“肯说了吗？”
阿什尔拼命点头！
他的头点得像小鸡啄米，生怕慢了一秒，那条毛巾又会盖下来！
李奥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他转身，走回米才伊史多姆身边，将毛巾随手扔在桌上。
“行了。”
他说。
“开始问吧。”
米才伊史多姆看着这一幕，沉默了几秒。
他的目光在阿什尔身上停留了片刻，看着那个曾经倔强的男人如今如同烂泥般瘫软在椅子上，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但最终，他只是点了点头。
他走到审讯桌前，打开记录本。
“你叫什么名字？”
阿什尔喘着气，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阿……阿什尔。”
“你是博士的人吗？”
阿什尔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李奥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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