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的纸。
傅羲和以指为笔,在她手心浅浅写下。
“刚好路过”
宋以安点头,他说是路过那便是路过。
忽然想起什么,她拉着他的手腕便往书房走。
没走几步,双脚忽然腾空。
傅羲和将她夹在臂弯里,轻轻放到一旁的石凳上,又折回树荫下,替她把鞋子提了过来。
宋以安有些不好意思:“谢谢。”
伸手想要接过,不料对方竟单膝跪地,用手轻轻帮她拍去脚底的灰尘,套上白袜,再穿好鞋子。
她微微一怔。
低头看着傅羲和单膝跪地的模样,一时间竟忘了缩脚。
忽然觉得脚踝有些发烫。
平日里那张能说会道的嘴,此刻竟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恰好,这时海棠跑了进来:“小姐,沈公子来探病。”
宋以安再一回头,傅羲和已不见身影。
好羡慕,她也好想学这种来去自如轻功。
宋以安问道:“探什么病?”
她什么时候生病了?
海棠垂眸道:“相爷替你请休沐的理由是,风寒入体,病倒了。”
宋以安抬头看了一眼头顶明晃晃的烈日。
半晌。
宋以安道:“现在不是夏日吗?”
海棠默默道:“是夏日,小姐。”
宋以安:“……”
别无他法,为了装得像些,宋以安只好让海棠给她画个妆。
两颊涂了淡淡的腮红,嘴唇抹白了几分,病恹恹的样子倒也像那么回事。
只是不知海棠下手是不是重了点。
宋以安来到前院,沈然看见她这副模样,面上愕然。
“以安姑娘,你这是……”
宋以安咳了两声,声音有气无力:“多谢沈公子来看我,不过是染了风寒,养几日便好了。”
孙若兰从沈然身后探出。
盯着她那惨白的嘴唇和两团不自然的红晕,嗤笑道:“大伏天,风寒?”
戏一旦开演,就不能半途而废,宋以安面不改色道:“夜里贪凉,开了窗。”
沈然:“……”
孙若兰:“……”
她警告地睨了一眼孙若兰,看破不说破,他日好相见。
孙若兰憋着笑,识趣地闭了嘴。
三人坐下。
沈然从袖中拿出一木盒:“我昨日听说以安姑娘病了多日,这是特意给你带来,说是对风寒管用。”
宋以安接过打开,眉头一跳。
好家伙,竟是支百年人参。
孙若兰凑过来一看,见他嘴笨,当即打趣道:“宋大公子不是每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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