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帝收到了一份匿名状告。
可最让成帝在意的是落款处那三个字。
不夜天。
不夜天……
他当然知道不夜天。
先帝病得糊涂时,提过这个名字,那是一支只属于天子,也只为天子所用。
不夜天的信物是一枚血玉扳指,谁拥有血玉扳指,谁就拥有不夜天,谁便是下一任天子。
可先帝驾崩时,他翻遍内廷,搜遍禁宫,却始终没有找到血玉扳指。
原以为是先帝临终糊涂,随口一说。
原来不是没有,只是不在他手里。
他翻开状告,越看脸色越沉,待看到最后,指节捏得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来人。”
王公公应声而入。
“传旨,查封福安楼,相关人等押入大牢,严加审讯,大皇子醒来后,即刻送去佛寺。”
京城东市,那间刚被修缮好的福安楼,转眼便被官兵围得水泄不通。
福安楼东家被押出来时,两腿发软,面如死灰,嘴里还在喊着“冤枉”,可官兵哪里听他分辩。
一条条罪状念下来,围观百姓面面相觑,继而议论纷纷:
“贩卖人口、窝藏逃犯……”
“这福安楼,原来干的是这种勾当?”
“听说还跟宫里的大人物有牵扯。”
官兵首领一挥手,“带走。”
……
“唉……”
自从宫里回来,她就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母亲不许她出房门半步,说什么“落了水的人最怕吹风”,连窗子都只许开一道缝。
说到这个,她心里更苦。
其实她喝了灵水,第三日便已生龙活虎,恨不得出去跑两圈,以证她痊愈了。
然而,哥哥宋以礼就认为,这是汤药的功劳,每日下了私塾,准时来报到,盯着她把那黑漆漆汤药喝得一滴不剩,才肯满意。
她有什么办法,只能苦着脸,一口闷了。
海棠更是夸张,给她穿了一层又一层,裹得像个圆滚滚的粽子,连抬手都费劲。
她低头看看自己,里三层外三层,脖子都快找不着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
更离谱的是,连小胖子也来凑热闹。
宋泽夜不知从哪儿搜罗来一堆补药,人参鹿茸,满满当当塞了一木匣,雄赳赳地送到她床头,拍着胸脯说:
“妹妹你好好养着,养好了再给哥做好吃的。”
宋以安望着那匣子补药,一时竟不知该感动还是该害怕。
送来这么多品质上好的补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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