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络、延年益寿,确实有效果,练了些时日,以往每逢冬季必犯咳嗽的毛病都好了。
一套拳法行将收势,周身微微发热。
“相爷,大小姐来了,一早在院外候着呢,手里还拎着食盒。”李伯笑着进来禀报。
宋相打完最后一式,缓缓吐气,“让她进来吧,外头冷,带去东厢暖阁,那边暖和。”
李伯应声退下,不多时,便引着宋明思进了东厢暖阁。
屋内,银炭烧得正旺,暖意融融。
宋明思脱了外头的斗篷,里面是一身月白色的袄裙,手里拎着食盒,见祖父进来,上前福身行礼:“孙女给祖父请安。”
宋相在主位坐下,端起新沏的桂花蜜茶,抿了一口,看向宋明思:“这么冷的天,一大早过来,可是有事?”
“并无要事。”宋明思将食盒轻轻放在一旁的矮几上,亲自打开盖子,一股清甜温润的雪梨香气便弥漫开来。
“孙女只是念着祖父冬日里容易咳嗽,昨夜便吩咐小厨房炖了些雪梨,想着今晨送来,让祖父润润喉。”
她一边说,一边用瓷碗盛了一碗,梨汤汤色清亮,梨肉剔透,双手捧着递到宋相面前。
宋相接过,碗壁温热不烫手,喝了一口,放下碗:“你有心了,坐吧。”最近喝习惯了蜜茶,再尝一口梨汤,有些淡然无味,回头再暗示那小丫头送几罐过来。
宋明思指尖无意识的蜷缩,以往祖父都是一口喝完,今日怎地只尝了一口便放下了。
她依言坐下,神情忧虑:“昨日太后寿宴未能替祖父分忧,是孙女无用,病得不是时候,好在以安妹妹回来了,妹妹平日里瞧着是活泼些,在宫中没惹什么祸事吧?”
宋相不可置否,淡淡道:“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以安那丫头机灵,在宫中还算讨得太后和圣上喜欢。”
宋明思闻言心头微紧,面上扯着笑:“二妹妹果然好福气,长得像叔母,讨人喜欢。”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孙女这几日想着,大哥哥和妹妹回京也有些时日了,却未曾出门游玩一番,恰巧今日私塾休沐,孙女听闻福安楼上了几道时新菜式,颇受赞誉,想着若祖父准许,孙女便做东,带大哥哥和妹妹一同去尝尝鲜,不知祖父意下如何?”
宋相略一思忖,宋以礼和宋以安回京后确实一直拘在府中,今日天气晴好,让他们年轻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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