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子行事。
所凭所活的不过是他胸腔中那口不服输的气。
可是没想到他竟然就这么来对他下跪低头。
北垣国皇帝比皇兄不过年轻几岁,比他却要大上不少。
一个国家的皇帝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已是不易。
重华胥并未阻拦,也并未让北垣国皇帝站起。
他静静地看着北垣国皇帝的头顶,不动如山。
凛空一切的气势和压迫,早已看不出他不过才登基不久。
“北垣国皇帝,你今日到来有何事?”他冷然询问。
北垣国皇帝头更低了几分,紧握成拳垂在两侧的手有几分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