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怀忠也缓过神来,他看着周怀安,眼神里满是杀意,语气冰冷:“周怀安,既然你不知好歹,非要跟我作对,那就别怪我无情了。来人,把他给我拿下,关进大牢,严加看管,不准任何人探视,若是他敢再胡言乱语,就直接杀了他!”
话音刚落,几个身穿铠甲的侍卫,便从门外闯了进来,一把抓住周怀安,将他按在地上。周怀安拼命挣扎,嘴里不停地大喊:“王怀忠!李松!你们这些奸臣!你们这些禽兽!你们会遭到报应的!不得好死!”
可他的挣扎,终究是徒劳的,侍卫们力气极大,死死地按住他,将他拖了出去。周怀安的呐喊声渐渐远去,书房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王怀忠和李松,依旧端着酒杯,谈笑风生,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从未发生过。
“怀忠,你也太大意了,”李松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语气平淡,“一个小小的县令,竟然也敢跟你作对,还敢收集你的罪证,若是不早点除掉他,迟早会出乱子。”
王怀忠笑了笑,语气不屑:“放心吧,李大人,一个小小的周怀安,翻不起什么大浪。我已经让人把他关进大牢了,只要他敢再胡言乱语,我就直接杀了他,永绝后患。至于那些百姓,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只要我们能保住自己的乌纱帽,只要我们能继续享受荣华富贵,其他的,都不重要。”
“嗯,这就对了,”李松点了点头,语气满意,“记住,在这官场之上,永远不要心慈手软,不要被那些所谓的‘良知’和‘抱负’所束缚,只有懂得明哲保身,懂得讨好上司,懂得贪赃枉法,才能在这官场混得风生水起,才能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
“属下记住了,多谢李大人提点,”王怀忠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以后属下一定唯李大人马首是瞻,唯吏部侍郎大人马首是瞻,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两人又交谈了许久,大多是关于如何讨好吏部侍郎,如何贪赃枉法,如何掩盖灾情,如何打压那些不听话的官员,丝毫没有提及曈昽郡的百姓。
周怀安被关进大牢后,再也没有人敢提及上报灾情、开仓放粮的事情,县衙的官员们,要么吓得噤若寒蝉,要么与王怀忠同流合污,要么就收拾行囊,悄悄逃离了曈昽郡,没有人再敢关心百姓们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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