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旅之人的悍勇之气扑面而来,直逼孟凉。这气息,是常年在沙场厮杀练就的杀伐之气,寻常修士见了,难免心神动荡。他常年在边军服役,见惯了沙场厮杀,也见多了心怀不轨之徒,尤其是这般无门无派、独自远行的剑修,最是难以捉摸,难免多了几分警惕。
“孟剑修,并非周某多心,只是北境边渡事关重大,乃是我卢氏王朝通往北俱芦洲的唯一门户,容不得半点差错,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狼入室,危害边境安稳。”周虎语气沉厚,目光锐利地盯着孟凉,字字透着职责所在,“我看你一身旧衣,满身酒气,看似散漫,却周身气机内敛,绝非寻常散修。你今日前往北俱芦洲,当真只是为了游历,求证道心?”
清玄此时缓缓抬眼,目光淡淡看向周虎,周身那股被强行敛藏的鹤威微微外泄一丝,虽不浓烈,却带着一股上古神兽的威压,直逼周虎——这威压,是刻在血脉里的超然,绝非俗世修士的气息可比。周虎浑身一僵,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心头一震,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与忌惮。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看似柔弱的白衣女子,实力深不可测,绝非表面那般简单,甚至比他见过的许多上五境修士,还要可怕,这般人物,为何会随一个观海境剑修同行?
孟凉轻轻抬手,按住清玄的手臂,示意她收敛气息,他知晓周虎只是职责所在,并非有意刁难,不必动怒。清玄微微颔首,垂眸静立,鹤威瞬间敛去,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周身又恢复了那份淡然平静。
孟凉看向周虎,嘴角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语气散漫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底气,字字透着剑修的坦荡:“周副主事多虑了,在下此行,确实只是为了游历,求证道心。我孟凉知晓浩然规矩,卢氏律例,绝不会在卢氏境内惹是生非,更不会做出危害边渡之事。若是周副主事依旧不放心,大可派人暗中跟随,若是在下有半分不轨之心,任凭周副主事处置,绝不推诿。”
周虎神色复杂地看了看孟凉,又看了看清玄,心中的警惕依旧未消,却也知晓,对方既然敢说出这般话,必然是有恃无恐,而且这女子的实力深不可测,若是真的动手,他未必是对手,反倒会坏了关牒署的规矩。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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