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所能留下。
孟凉脚步微顿,没有声张,这道剑痕,与掌门陶芝身上那股刻意隐藏的气机,隐隐相合。陶芝藏身这末流小派,绝非偶然,他暗中观察一切,今日他斩杀黄家二人,他不出手阻拦,本就是默许,这块青石上的旧剑痕,说明陶芝早已来过这后山深处,他绝非表面那般简单。
不多时,那间简陋的茅草屋便出现在眼前,屋前青石桌摆着两个旧酒杯,是孟凉平日里独自喝酒时留下的,屋旁种着几株草药,还有一坛埋在土里的杏花酿,露出半截酒坛口。没有琼楼玉宇,没有灵草仙株,却透着满满的烟火气,是孟凉在这陌生世界里,唯一的归属感。
而此刻,有一个人影坐在那石桌旁的石凳上,还是那副和煦笑容,正在轻轻摇晃酒杯。
陶芝笑问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