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拆穿,给他留点面子,何况要让这些眼高于顶的上五境修士知道他们一直恭恭敬敬的大佬,竟然就真的只是个七境小子,又该成什么样。
而陈清流则是在旁边饶有趣味的看着这一切,以心神言语打趣到孟凉这位大佬道:“大佬好生厉害,要不要我也给你送个大礼?”
听到陈清流的声音在心湖想起,孟凉瞬间身体一紧,笑容僵硬地看向陈清流,有点欲哭无泪,看来陈清流知道自己就只是个观海境修士了,行行行我知道你厉害,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在这时候把我给拆穿了。
兴许是得了蝉蜕洞天心情不错,孟凉也确确实实帮到了自己一把,陈清流就没有拆穿他,反而添了一把火向孟凉行礼道:“晚辈也多谢前辈出手相助了,如果不是前辈在这坐镇威慑,恐怕无法如此轻易把那头畜生杀了。”
见此一幕,包括孟凉在内的众人都神色各异。
孟凉心里跑过一万匹马,真是要哭了,你怎么还给我添把火呢。
赵天籁则是忍着嘴角不上扬,孟凉有服了。
其他宝瓶洲的修士则是心中一颗石头落定,随机就是一阵狂喜,稳了!连陈清流都要称呼前辈的大佬,自己刚刚这一手算是结下了一份香火情,这还不算一步登天?
陈清流轻轻抬手,湖中央那只金蝉慢慢飞起,就那么落到了他手中,看着那有着数条远古剑脉的蝉蜕洞天就那么落入他手,宝瓶洲那些剑修说不眼馋肯定是假的,不过如今能保住这条小命已经算是万幸了,就不奢求那么多了,也就没再看了。
下一刻,赵天籁突然抬头,说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