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参差不齐,但也就和墨引不相上下,人家能随手拍死一个墨引,把他们都宰了都不成问题。
甚至他们怀疑,如果不是有儒家圣贤坐镇天幕,他怕不是今日就要直接大开杀戒了。在场之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活不了。
就连他们自己也想不到,昔日里最为讨厌的儒家圣人狗屁规矩道理,如今却会成为他们心中的倚靠。
如果知道他们这么想,孟凉估计得郁闷死,自己看起来很像什么嗜杀之人吗。
孟凉听到陈剑的话,明白这些人已经被自己这一手震慑住了,随后咳了咳,又恢复之前那个笑容道:“你看,早说嘛,非得要我出手死个人,才肯信我。我是什么很喜欢撒谎的人吗?”
陈剑心中暗骂道,你要是早点展露实力,我们也不至于质疑啊。
而一旁一直看戏的陈清流,则是心情复杂,没想到对方还真有如此手段,能如此轻而易举地灭了那个墨引。
只不过不论自己怎么看根骨骨龄,眼前这名少年依旧是只有二十多岁,依旧是只有观海境修为,他自认他达到了飞升境,打不过一个十四境看出一个十四境还不行吗?
但对方确确实实展露出了至少他无法企及的手段攻伐,让他挑不出半点毛病,但陈清流还是不放心,万一这只是对方的某种手段呢?
想了想,陈清流还是先静观其变,拱手笑道:“那陈清流就在此谢过前辈,帮助我如此顺利就拿到了这蝉蜕洞天。”
孟凉摆了摆手,随意道:“没什么的,我也只是不想让宝瓶洲白白损失如此多的剑道传承,不至于未来宝瓶洲剑道衰微,连个上五境都凑不出来。”
此话一出,其他宝瓶洲剑修微微赧颜,看来这前辈是在敲打他们呢。
陈剑立马低头道:“是是是,前辈所言确实,还好有前辈,保住了我们宝瓶洲如此重要的剑道底蕴。”
这时陈清流看了一眼陈剑却突然说道:“前辈,虽然很不合时宜,但现在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听闻此言,孟凉疑惑道:“蝉蜕洞天归属已定,你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
陈清流眯起眼,看向陈剑道:“杀妖。”
——
蝉蜕遗址中层。
陆野四个人眼睁睁看着孟凉递出那一道堪称骇人至极的恐怖剑气,一剑开天,直接飞升而去,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陆野咽了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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