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有什么关系,其实并没有,不存在什么主仆之分,因为这个先手其实不完全是瓷人,换句话说,自己只是让那份冥冥中的隐形大道有一份载体能够现世,替自己和人间去寻找某些答案。
那么这位几近完美的”人“,就会有一些比较...特殊的特质,嗯...比如脑子肯定会极其聪明,比如没有什么情绪起伏,比如肯定和那个家伙一样会沉迷于棋道,比如会极其擅长操纵人心。
更往大了说,还会沉迷于追寻“我是谁”,是一名彻彻底底的求道者。
有一瞬间,三山九侯先生自嘲一笑,感觉自己这是替人间多造出一个神灵?或是魔头?不过为了那个答案,都值得。
青年容貌的他在市井之间穿梭良久,七拐八绕之后终于来到了一条寻常小巷的宅子门前。
屋内,有一个白衣胜雪的孩童,正在好奇地望着面前一个损耗颇多的棋盘,明明应该是喜好寻常玩具的年纪,却透露出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气质和心思。
三山九侯先生笑了笑,在那孩童还未曾察觉的情况下,挥了挥袖子,将那一份提炼出来的神意“拿”了出来,随后这缕寻常人根本感知不到的神意就那么慢慢“流淌”进那名孩童的身子。
令三山九侯先生微微讶异的是,下一刻,这名孩童好似心有灵犀,朝窗外望去,只不过在他眼中自然什么都看不到的。
三山九侯先生笑了笑,真是有意思,随后转头看向宝瓶洲古蜀国地界,准确来说是看向蝉蜕遗址内层的某位剑修,自言自语道:“给你留了个徒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随后挥了挥手,将一份无形中的因果嫁接到了那位在后世掀起斩龙一役的剑修。
三山九侯先生想了想,好像还没给这孩子取个名字,嗯,天下人间,正字为首,应当居中。
就叫郑居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