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什么?”
虞听晚脸都不见红一下,手也没放下来,莫名其妙的理直气壮:“我摸自己,碍着你了?”
魏昭:“没。”
这还差不多。
虞听晚:“小衣又要重新做了。”
虞听晚知道,怀孕分娩也会再大些,好喂养。
有些人等停止喂奶会恢复,有些却不会得看个人体质。
不说久远的。
夏日炎热,衣裳穿的少,走快了要是晃动,会不会不正经?
可她又不想束胸,不舒服又闷下,实在遭罪。
虞听晚突然更惆怅了,揉了揉。
“这样下去不行。”
魏昭也不写写画画了。
喉咙发紧。
目光像一簇火苗,顺着她的脸蛋,烧过她的颈、锁骨,最终停在她一手的位置。
“继续,我看着。”
虞听晚莫名其妙:“看什么?”
魏昭幽幽谈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