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去见陛下。”
门关上。厢房里安静下来。
江淮鹤弯腰捡起翻倒的椅子,扶正,坐下了。
他从桌上拿起那壶没洒完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闷了。
萧云渊也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从袖子里掏出帕子,按在后背渗血的地方,面无表情。
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谁都没看谁。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江淮鹤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门口。
他没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
“萧云渊,你要是真在乎她,就别再做让她害怕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