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被人笑话?”
“谁敢笑?”江淮鹤理直气壮,“我未婚妻绣的,他们想要还没有呢。”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先愣了一下。
内心所想脱口而出,没收住。
他偷偷看了赵绥一眼,见她没有不高兴,脸更红了。
赵绥假装没注意到,把木盒收好,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走吧,回去了。”
江淮鹤也跟着站起来,跟在她身后。
走了两步,他忽然拉住她的手。
赵绥回头。
他站在她身后,夕阳从江面上打过来,把他的轮廓镀了一层金色。
少年的脸上有一种很认真的表情,认真得不像平时的他。
“赵绥。我会一直对你好的。”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我不会让你累。不会让你等。”他深吸一口气,“我不会让你后悔。”
赵绥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踮起脚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她的唇贴上他的,轻轻的,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
江淮鹤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轻轻落在她的腰侧,不敢用力,像是在捧一件珍贵的东西。
赵绥吻得很慢,不急不躁,带着一种温柔的主导。
她感觉到他嘴唇在微微发抖,心里的某根弦被拨动了一下。
她微微退开一点,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声音带着温柔:“放松。”
江淮鹤脸红得快要滴血。
他闭上眼睛,笨拙地回应她。
不像萧云渊那种带着恨意的掠夺,他的吻是试探的,小心的,像小狗第一次下水,爪子在水面上轻拍,缩回来,又轻点。
赵绥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带着他慢慢来。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观景台的地板上交叠在一起。
远处传来最后一阵鼓声,端午的喧嚣渐渐散去。
夜幕降临。
萧云渊回到振兴侯府的时候,后背的伤口已经疼得他额角冒汗。
太医来换了药,皱着眉说“公子不能再这样了,伤口裂了两次,再裂就不好愈合了”,他没听进去。
他在桌案前坐下,看见那封被退回来的信。
他伸手拿起信封,想拆开,又放下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萧大人。”来人是太子身边的近侍,压低声音,“殿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