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小了一些。
“一切都会好的。”
夏洛克用最平稳的语速引导着对话，
“我需要你告诉我你的位置，现在外面是白天还是晚上？”
“晚上。”
麦考夫整理了一下衣领，很不合时宜地吐槽：“这倒真把范围缩小到了半个地球。”
夏洛克迅速转头瞪了麦考夫一眼，警告这位大英政府立刻闭嘴。
他重新面向扬声器：“你现在在什么样的飞机上？”
“我不知道。”小女孩完全处于恐慌中。
华生上前耐心问道：“飞机是大的是小的？”
“大的。”小女孩回答得很笃定。
“机上很多人吗？”
“非常多，但都睡着了，我叫不醒他们。”
小女孩的声音又开始发抖。
“你们是从哪里起飞的？”
夏洛克继续追问关键信息。
“飞行员也睡着了。”
小女孩答非所问，显然思维已经混乱了。
“我明白，”
夏洛克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
“所以你是从哪里来的？飞机是从哪里起飞的？”
“我奶奶家。”
“那么你是要去哪里？”
夏洛克试图换个角度。
“回家。”
夏洛克正欲引导她说出机场名称，扬声器里响起刺耳的声音，连线切断了。
“行了，可以了。”
欧洛丝的声音切入，“是时候开始新游戏了。”
屏幕里的欧洛丝身体前倾，
“看看你们前方的桌子，把信封打开。如果想再和小女孩通话，就得自己争取通话时间。”
麦考夫脸色铁青：“这太不人道了，太疯狂了！”
“麦考夫，我们知道！”
华生转头制止了他。
面对欧洛丝草菅人命的作风，曾在阿富汗战场直面死神的华生显然比政客适应得更快。
夏洛克大步走到玻璃桌前，桌上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他一把撕开封口，将里面的几页纸和照片倒在桌上。
“六个月前有个叫埃文斯的男子被谋杀。”
欧洛丝声音毫无起伏，
“除了我之外没人能破案，他在300米外被一把步枪击中的。”
听到这句话，夏洛克抬头四处查看。
林恩敏锐地注意到头顶上方水泥横梁的侧面。
她抬手一指：“上面。”
夏洛克顺着林恩指引的方向看去，果然发现横梁侧面挂着一杆老式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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