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
教父靠在壁炉边，看着我们，脸上有一种出题人的得意。
维克多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他刚刚睡醒，手里拿着那个塑料磨牙棒。
他看了看地上的黑色密码盒，又看了看教父。
维克多扔掉磨牙棒，两只手抓起密码盒，举过头顶。
然后，他用力把盒子往地上重重一砸。
咔嚓。
盒子裂成了两半，一个彩色巧克力彩蛋滚了出来。
维克多一屁股坐在地上，捡起彩蛋，熟练地撕开外面的锡纸，一口咬掉了一大块巧克力，黑色的巧克力糊了他半个下巴。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教父盯着地上的盒子片刻，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遗憾，”他叹了口气，清了清嗓子，“你们本来只要计算出氢和硫的原子序数，也就是硫化氢，那股曾经逼得约翰摔门而去的恶臭气体，就能优雅地打开它。”
“果然，最直接的物理破译是智慧的下位替代，但对付约翰那种智商的人确实非常有效。”
教母走过来，从维克多手里拿走剩下的大半个巧克力，“小朋友不能吃这么多甜食。”
维克多嘴里嚼着巧克力，眼睛盯着教父，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句：“Dada（爸爸）。”
教父挑了一下眉毛，转身去拿小提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