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处是干涸河床。
河床里的沙子更细、更软,踩上去像踩在面粉里,每一步都会往下陷。
体能消耗比戈壁滩上大了将近一倍。
岩羊的腿开始发软,但他咬着牙没吭声,一步一步地往前迈。
电流走在他旁边,看了一眼他的脸色,没说话,把自己的水壶递了过去。
岩羊接过来喝了一小口,还给了他。
三十公里处是沙漠边缘。
这里的地面没有任何植被,全是连绵的沙丘,一眼望不到头。
重锤的水喝完了,他把水壶倒过来摇了摇,一滴都没有了。
白鹭从自己的水壶里倒了半壶给他,重锤接过来喝了两口,剩下的半壶没舍得喝,揣在怀里继续走。
四十公里,全部到达。
沙鼠站在终点线旁边,看着九个人一个接一个走过来。
他们的嘴唇干裂、皮肤晒伤、迷彩服上全是盐渍,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但他们走过来了,没有人倒下,没有人被抬走。
他在评分表上打了“优秀”。
然后在本子上写——“荒漠穿越四十公里,限水限时,全员完成。这是我带过的队伍里,第一支在第一天完成了全部三个高强度科目后仍能保持战斗力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