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感觉到。
“程立，省里批了。”
“两个项目，一起批的。”
“你那边准备准备，市里要组建工作组。”
程立握着话筒，心里那块悬了整整一个冬天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应了一声“好”，没再多说。
挂了电话，他在窗前站了片刻，阳光从玻璃照进来，把办公桌镀上一层淡金色。
紧接着，北京那边的消息也传过来了。
是柳絮打的电话。
“程立，爸说发改委那边过了。”
“姑父帮着催了两次，年前就把材料递上去了，年后上班第一周就批了。”
她的语气淡淡的，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但程立听得出那平淡下面的分量。
柳建国发话，赵国强在发改委常务副主任的位置上推动，一个省里的项目能这么快过国家部委的盘子，不是谁都办得到的。
“爸让我告诉你，下一步好好干，别出岔子。”
柳絮又补了一句：“爸还说，这只是开始。”
程立握着话筒，没说话。
就这一句，但他听懂了。
柳建国那三个字的分量——发改委，国家部委。
省里批了，还要过发改委的盘子。
这个盘子，不是谁都能进的。
但柳家能。
挂了电话，程立在椅子上坐了片刻。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办公桌照得亮堂堂的。
三月十二，植树节。
市里的文件到了。
红头，盖着怀化市人民政府的大印。
程立拆开信封，把文件抽出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市里组建了青山镇水电站及辰水大桥项目工作组。
组长，常务副市长陈志刚。
副组长，凌水县委书记周明远、辰溪县委书记张培东。
工作组下设项目部，程立任项目经理，负责项目日常推进和协调。
对面辰溪县那边，派了辰溪县柳树坪镇党委书记李建民任项目副经理。
柳树坪镇就是桥位在辰溪那边涉及的乡镇，和李建民搭班子，前期各自负责各自区域内的征地拆迁和协调工作。
程立把文件合上，放在桌上，靠回椅背。
工作组的配置，比他预想的还要高。
常务副市长亲自挂帅，两个县的县委书记当副手，这个阵容在怀化市这些年不多见，在别的地级市也不多见。
省里有着三位常委发力——刘斌、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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