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但眼神里的真诚做不了假。
“田伯,苗子这几天怎么样?”程立问起正事。
“好着呢!”田老倔立刻来了精神,引着两人往溪边走,“您看,防风架都好好的,雪化了也没倒。
我早晚都来看一遍,土没冻实,根应该没事。就是有几垄地势低的,积水还没完全排干,我下午刚挖了两条浅沟……”
三十多亩油茶园静静卧在溪边坡地上。一垄垄整齐的土埂上,那些不及人膝高的油茶苗在寒风中挺立着,每一株都被竹片搭成的三角架精心护卫着。
虽然叶片有些蔫黄,但主干挺直,显然挺过了严冬的考验。
程立蹲下身,仔细查看几株苗的根部情况,又摸了摸土壤湿度和温度,脸上露出笑容:“不错,比我想象的好。田伯,您费心了。”
“应该的,应该的!”田老倔搓着手,“程镇长,开春后,真能扩到一百亩?”
“能。”程立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只要这批苗安全越冬,开春补一次肥,促一次梢,成活率有保障,咱们就扩大规模。
种苗和技术您不用担心,销路我和柳絮也在想办法。”
田老倔的眼里迸发出希望的光。他看了看程立,又看了看安静站在一旁的柳絮,忽然深深鞠了一躬:“程镇长,柳絮同志,我替苗岭的老少爷们,谢谢你们!”
程立连忙扶住他:“田伯,您这是干什么?咱们一起干事,都是为了把日子过好。”
天色渐渐暗下来,山风更冷了。程立和柳絮告别田老倔,踏上了回镇的路。
暮色四合,远山只剩下起伏的黑色剪影,近处的树木也成了幢幢黑影。
程立打开手电筒,一束昏黄的光柱划破黑暗,照着脚下湿滑的路面。
“冷吗?”程立问。他将自己的围巾解下来,不由分说地围在柳絮脖子上。围巾还带着他的体温,有淡淡的肥皂味和阳光晒过的气息。
柳絮没有拒绝,只是将脸往围巾里埋了埋,轻声说:“还好。”
两人并肩走着,脚步声在寂静的山谷里回响。手电光晃动着,惊起了路边灌木丛里不知名的夜鸟,扑棱棱飞远。
“年后,如果我真当了镇长,”程立忽然开口,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第一件事,就是把剩下三个村的路修通。不管多难。”
“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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