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准”和“对照组梯度压缩”这类精准的实操性表述。且我所有评论的结尾,都会习惯性加一个极小的细节标注——仅基于离体实验数据推论,不适用活体临床场景。”
这些不是网上能搜到的公开总结,是只有长期关注、深度交流,且亲自执笔发言的人,才能精准掌握的专属习惯。
这一点,她相信史密斯也知道。
最后,顾语蔚抛出最致命,也是最无法复刻的证据:“最重要的一点,您还记得去年冬天,您私信问我关于基因适配的问题吗?我当时回复里,特意纠正了您一处参数小数点错误,那个精准到后四位的修正数据,全网只出现过那一次,没有任何人截图存档。这点,您不会再有怀疑了吧?”
说罢,她胸有成竹地等待史密斯的反应。
一连串私密、精准、无可复刻的细节层层堆叠,彻底击碎了史密斯大半的疑虑。
他脸上的怀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迟疑。
所有细节全部吻合,行文习惯、私密交流、独家论点,全都无一偏差。
可他心底始终还残留一丝微妙的违和感,眼前的顾语蔚,无论谈吐还是气场,都和他印象里那个冷静、克制、近乎寡言的WR,略有出入。
史密斯沉默良久,最终缓缓开口:“我暂时不做定论,你说的所有细节都对得上,我无法否认。但我还是需要回去核对所有存档记录,进一步确认。”
“理应如此。”顾语蔚淡淡浅笑,其实心里已经很烦躁了,但还是隐忍开口,“您尽管核查,我问心无愧。”
史密斯深深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开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