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妹妹,以后当着时夏妹妹的面,不许乱说,听到没有?”
顾野梗着脖子,像是一只被激怒的、随时准备攻击的大鹅,“可……”
顾振山和林菡艳是两口子,而且两人之间的默契非比寻常,他立马懂得了爱人的意思,并且觉得两人想到一块儿去了,他也跟着教训顾野,“可什么可?无论以前时夏做了什么,她身上都留着和你一样的血,她都是我们顾家的亲生骨肉!”
“成大事者怎么就这么点儿容人之量?听你妈妈的话,以后不许乱说,记住了吗?”顾振山教训道。
顾念的指甲都要将手心掐破了,但脸上还是带着善解人意的笑,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她伸出手,碰了碰顾野,似是在提醒他不要和爸妈对着干。
顾野看了顾念一眼,对上对方期盼的眼神,便蔫了下去,回答道,“知道了。”
林菡艳和顾振山这才放下心来,顾振山看向警卫员,腰板又挺直了一些,“同志,你刚才也听到了,我们一家和时夏这个女儿的关系有些复杂,但时夏是我们的亲生女儿,这点毋庸置疑。”
他环视一圈儿,“这儿这么闷热,我爱人她的身体也不太好,你刚才也听到我们一家的话了,时夏确实是我女儿,麻烦你通融通融,放我们出去,一会儿时夏那边我来解释,不会为难你们。”
就在顾振山胸有成竹时,就听那警卫员嗤笑一声,“你们歇歇吧,看到时夏同志获得表彰了想着攀关系了,你们这种趋炎附势的人我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