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怎么操作的指令?”
“属下推断是的。”
江云姝点了点头。“不用管他。让他按原计划走。”
她想了想,补了一句。“倒是有一件事,马三在善济司领过几次月钱?”
“两次。”
“每次多少?”
“二两。”
“好。这个记着,回头有用。”
楚一不多问,领命退下。
下午,陶管事那边也传来了消息。
那个姓孙的果然加码了。
听说陶管事快撑不住了之后,孙姓男子开出了新条件。
一千两银子,外加一个外放的缺。
只要陶管事肯在善济司的月报上做一点小文章,只需要在善款来源那一栏里漏掉几笔。
漏掉的那几笔恰好是民间捐赠。
民间捐赠没登记在册,就等于这笔钱来路不明。来路不明的钱进了善济司,随便往上泼一个贪墨善款的罪名。
“比假账更毒。假账还能查,漏账根本说不清楚。钱是有的,但为什么没登记?是忘了?是故意藏了?”
“越描越黑。”
“对。这就是他们要的效果。”
江云姝把陶管事的信烧了。
“让陶管事答应他。”
赵元瑛猛地转头。“你疯了?”
“答应他,但不做。嘴上应承,手上别动。拖到宫宴之后。”
“宫宴上他们已经有了马三这张牌,不会再出陶管事这张。两手牌不会同时打,陶管事这步棋是留给宫宴之后的,是他们的后手。”
“我现在要做的,是让他们以为后手也布好了。”
赵元瑛咬着牙,半天憋出一句。
“跟你下棋的人真倒霉。”
“彼此彼此,郡主不也跟着我一起下吗?”
腊月十四,宫宴前一天。
江云姝做了最后一轮检查。
赵元瑛的方案定稿了,三页纸,一页讲问题,一页讲方案,一页列数字。清清楚楚,一目了然。楚景舟校过的军粮数据嵌在第三页里,每一个数字都经得起推敲。
韩庸的假账证据备了两套。一套在江云姝袖子里,一套在楚一手上,以防万一。
柳氏在东跨院住了两天,情绪稳定下来,又补充了几个细节。
柳氏回忆着说,“承恩公改完之后跟韩庸说,定北将军那头不急,先把善济司拔了。动将军的事,放到年后。”
这个消息让江云姝调整了策略。
承恩公没打算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