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但她在朝中没有实权,分量不够压场。
她需要一个文臣。一个在朝中有话语权、且跟承恩公一系不对付的文臣。
江云姝的脑子里转了一圈。
能用的人不多。
御史台?那帮人谁都敢咬,但也谁都不服管,不好操控。
六部?除了户部被韩庸把持,其他几部跟善济司没有直接利益关联,不会轻易下场。
翰林院?清贵是够清贵了,可惜说话没人听。
想来想去,她提笔写了一封信。
做了二十年的官,到现在还住在城南的一个两进小院里,老婆亲自下厨,儿子穿着打补丁的袍子上学。
不是他不会钻营,是他不屑于。
当年承恩公想拉他入伙,被他当面驳了一顿,从此结了梁子。
这些年承恩公没少给他使绊子,愣是把一个状元之才压在太常寺卿的位子上十年动不了。
但正因为如此,此人在朝中的名声极好。清廉正直,铁骨铮铮,连皇帝都夸过他有古人之风。
这样的人,最在意什么?
不是银子,不是官位。
是公道。
江云姝写完信,又想了想,另外附了一样东西。
是韩庸截留军粮的部分证据。
不多,只有三页。但足够让沈慎之明白,朝中的蛀虫在干什么。
“桂嬷嬷。”
“在。”
“这封信,不要走正式渠道。找个机灵的人,以善济司采购祭祀用品的名义,去太常寺走一趟。把信夹在账目里,亲手交到沈大人手上。”
“是。另外夫人,陶管事那边传话说,承恩公府那个姓孙的又来找他了。”
江云姝眉毛一动。
“又来了?皇后不是让王氏断这条线吗?”
“断了明面上的。但这个姓孙的没走,还在京城里活动。陶管事说,他今天在集市上"偶遇"了陶管事——像是故意的。”
“说了什么?”
“问陶管事盘库的事怎么样了,有没有被追究。还说"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朋友之间互相帮衬"。”
江云姝冷笑了一声。
好一个互相帮衬。
上一份假账没能得手,换了个法子又凑上来了。
“让陶管事照之前的态度应付。”江云姝想了想,“不,稍微变一变。让他表现得比之前更紧张一些,跟那个姓孙的诉诉苦——说夫人查得紧,自己快撑不住了。”
“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