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跃成为四品知府。”
“人一旦尝到了权力的甜头,就容易变贪。派人盯着他点。”
“赵铁柱已经安排了暗桩。”楚景舟睁开眼,握住她的手,“明日我便要搬去水师大营,重新操练需要时日。”
江云姝反握住他的手,捏了捏他虎口处的薄茧,
“你去忙你的。我正好带着春桃在通州城四处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好营生。”
接下来的半个月,楚景舟扎在水师大营,每日天不亮便起,亲自督促兵卒操练。
那些习惯了偷鸡摸狗的水师老油条,被定北军的军棍打得叫苦连天,却再没人敢生事。
江云姝则乐得清闲。
通州水路纵横,风景秀丽。
她白日里带着春桃,坐着小乌篷船穿梭在水巷之间,听评弹,吃茶点,顺便考察沿街的铺面。春桃兴冲冲地跑进屋,“夫人!奴婢听客栈的伙计说,城西三十里外的云栖山有大片的野荷花荡,风景极美。”
“山脚下还有个送子观音庙,香火可旺了!”
江云姝正对着铜镜描眉,闻言手一顿。
“野荷花荡?去瞧瞧也无妨。”江云姝放下眉笔,“去套车,叫上王猛带两个护院跟着。”
马车驶出通州城,沿着官道向西行去。
出了城,人烟渐少。
江云姝掀开窗帘,看着外面的景色,眉头微蹙。
“春桃,你问的那个伙计,说这条路要走多久?”
春桃扒着车窗往外看,“说是半个时辰就能到。夫人,这都走了一个时辰了,连个荷花的影子都没见着。”
江云姝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
“停车。”
马车缓缓停下。
江云姝撩开门帘,车辕上空空如也。
原本跟在马车后头的王猛和两名护院,也全都没了踪影。
“王猛!”
春桃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无人回应。
江云姝按住春桃的肩膀,迅速退回车厢,“别喊了。出事了。”
她从袖中滑出一把精巧的匕首,藏在掌心。
空气中飘来一股极淡的甜香味。
江云姝反应极快,扯下腰间的香囊捂住口鼻,“屏住呼吸!”
春桃还没来得及动作,眼皮一翻,软绵绵地倒在车厢里。
江云姝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四肢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用匕首在手臂上划了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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