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通州米行的地契单独抽出来,压在妆匣最底下。
春桃端着刚熬好的燕窝粥进来,脸颊通红,满是兴奋。
“夫人,奴婢刚去大厨房转了一圈。
刘婆子见了我,那腰弯得快贴到地上了,还特意给咱们院加了两道点心。”
江云姝接过瓷碗,拿汤匙搅了搅。
府里的下人最会拜高踩低,二房一倒,寿安堂那边又被拿捏住了命脉,现在整个国公府,西院才是天。
她喝了一口粥,“寿安堂那边有什么动静?”
春桃凑近两步,压低嗓音:“老夫人昨儿夜里请了两次大夫,说是心口疼。”
“今儿一早,桂嬷嬷就出府去了,神神秘秘的,奴婢让赵铁柱跟去瞧了瞧。”
话音刚落,赵铁柱大步跨进院子。
“夫人!”赵铁柱抱拳,“桂嬷嬷去了城南的清虚观,请了个道士回来。那道士现在正搁寿安堂里摆供桌呢。”
江云姝动作停顿,将瓷碗搁在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请道士?
这老不死的又想作什么妖?
寿安堂院子里乌烟瘴气。
一个道士正拿着桃木剑,围着一个火盆念念有词。
老夫人坐在檐下的太师椅上,头上重新勒上了抹额,脸色蜡黄。
林婉儿站在一旁,手里捧着那尊送子观音,摇摇欲坠。
江云姝跨进院门,被劣质的线香呛得咳嗽了两声。
“祖母这病好得真快,都有闲心看杂耍了。”
她走到太师椅前,也不行礼,径直在旁边的空位坐下。
老夫人眼皮一掀,浑浊的眼珠子里透着算计:“你还有脸说!”
“自从你进门,这府里就没安生过!先是二房被你逼走,如今连我这把老骨头也快被你克死了!”
道士恰好停下动作,桃木剑直指西院的方向。
“老夫人!贫道查清楚了!”道士大喝出声,“贵府上空盘旋着一股黑气,源头就在西院!”
“这是有妖孽作祟,乱了楚家的风水,阻了国公爷的子嗣啊!”
林婉儿适时地抽泣起来,身子一软跪在地上:
“姑祖母,婉儿这几日夜夜梦魇,定是受了这妖气冲撞。求姑祖母做主!”
江云姝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差点鼓掌。
宅斗的套路,真是一点新意都没有。
“妖孽作祟?”江云姝手肘撑在扶手上,“道长说说,这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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