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楚景舟随手拿起一锭银子,翻过来一看,底部赫然印着官银二字。
“这就是孙尚书做的好生意。”楚景舟把银子抛给赵铁柱,“全部带走,充公。”
“那……逃犯呢?”
赵铁柱抱着银子,傻乎乎地问了一句。
楚景舟瞥了他一眼,从袖中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通缉令,随手贴在丰乐楼的大门上。
“这不就是吗?”
赵铁柱凑过去一看,那画像上的人脸怎么看怎么眼熟,仔细一琢磨,这不就是刚才那个试图翻墙逃跑被抓住的龟公吗?
还得是爷,指鹿为马这一手,玩得比谁都溜。
户部尚书府。
孙德全正搂着新纳的小妾睡得正香,管家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老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孙德全被惊醒,一脚踹过去,“号丧呢!大半夜的!”
“丰乐楼……丰乐楼被定国公带兵抄了!”
“什么?!”孙德全猛地坐起来,脑子里嗡的一声,“他凭什么抄我的楼?他有什么证据?”
“说是抓逃犯……”管家哭丧着脸,“可是国公爷的人从地下室里搬走了几十箱银子,还有……还有所有的账本!”
孙德全眼前一黑,一口气没提上来,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爷!爷你可别吓我啊!”
江云姝睡得迷迷糊糊被吵醒,借着床头昏黄的烛火,看见楚景舟正站在屏风旁宽衣。
他脱下沾染了尘土的外袍,随手扔在一旁,转过身时,正对上江云姝惺忪的睡眼。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