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滴滴的小白花,跪了一夜冷冰冰的祠堂,不晕才怪。
要是真跪足了三天三夜还能活蹦乱跳,那才是有鬼。
“晕了就泼醒。”江云姝转身回屋洗漱,“国公爷的话是摆设吗?说了三天就是三天,少一个时辰都不行。”
“可是……”春桃犹豫道,“老夫人那边带着人堵在祠堂门口,说谁敢拦着救人,她就撞死在柱子上。”
江云姝正拿帕子擦脸,闻言把帕子往水盆里一扔,溅起一片水花。
“撞死?”她冷笑一声,“走,去瞧瞧。我倒要看看,这老太太是不是真有那个骨气。”
祠堂外,此时已经围了不少人。
老夫人坐在太师椅上,堵着门口,手里拄着拐杖。
几个亲卫面面相觑,不敢动手,也不敢放人。
见江云姝过来,老夫人眼皮一翻:
“你个毒妇还敢来!婉儿都要没命了,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们祖孙俩才甘心?”
江云姝没理她,径直走到那两个亲卫面前:
“怎么回事?国公爷的军令在你们这也是耳旁风?”
亲卫一脸为难:“夫人,老夫人她……”
“让开。”
江云姝推开亲卫,走到祠堂门口。
过半开的门缝,能看到林婉儿趴在蒲团上,脸色惨白,确实是一副气若游丝的模样。
“哟,这是真晕还是装晕啊?”江云姝靠在门框上,“听说军营里治晕倒最有法子,拿那喂马的凉水一激,保准生龙活虎。”
趴在地上的林婉儿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老夫人气得从椅子上跳起来:“你敢!那是人命!你还有没有良心?”
江云姝转过身,看着老夫人,“老夫人,您是不是忘了,这林婉儿昨儿个是怎么进来的?”
“那是国公爷亲口下的令,您现在要把人带走,是在打国公爷的脸,还是觉得这国公府现在是您说了算?”
老夫人吼道,“这府里姓楚!我是他祖母,我就说了算!”
“是姓楚,可惜不是您当家。”江云姝也不恼,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既然老夫人这么心疼,那就陪着一起跪吧。反正这祠堂大得很,多个人也热闹。”
“你……你……”
老夫人指着她,气得话都说不利索。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从院外传来。
紧接着,赵铁柱大步流星地跑进来,手里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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