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事。”
江云姝把那半块玉佩递过去。
老陈头凑近油灯,眯着那只独眼看了半天,脸色变了变。
他抬头看了江云姝一眼,又看看她身后满身血腥气的楚景舟,砰地一声就要关门。
一只手卡在了门缝里。
楚景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手臂上的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门槛上。
“说。”
老陈头哆嗦了一下,“各位爷,这东西不吉利啊!”
“半年前是有个妇人来当过这玉佩的另一半,可那妇人刚出门没多久就死了!”
“另一半玉佩呢?”江云姝问。
“被人赎走了。”老陈头缩着脖子,“就在那妇人死后的第二天,有个管家模样的人拿着票据来赎的。”
“小的记得清楚,那是礼部尚书刘大人府上的管家,刘全!”
礼部尚书,刘得志?
江云姝眉头一皱。这老东西是朝中有名的墙头草,平日里装得清正廉洁,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
江震天把持朝政时,他就是江震天的一条狗。
如果真正的皇子落在他手里……
“走。”江云姝松开手,“去刘府。”
此时已是深夜,京城却并不安宁。
太庙爆炸的余波未平,街上到处都是巡逻的禁军和江震天的黑甲卫。
几人避开大路,专挑偏僻的小巷穿行。
刘府位于城东,虽不及相府奢华,却也占地颇广。
江云姝理了理衣襟,大步走向侧门,“敲门。”
“啊?”赵铁柱傻眼了,“咱不是逃犯吗?”
“现在全城都在抓江云姝和楚景舟,谁能想到我们会大摇大摆地来敲礼部尚书的门?”
江云姝冷笑,“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况且,刘得志这会儿估计正在相府拍江震天的马屁,府里没主心骨。”
赵铁柱硬着头皮上去砸门。
“谁啊!”门房打着哈欠开了门,一看这几人的架势,顿时吓了一跳,“你们……”
楚景舟上前一步,手中长枪一横,直接把人顶回了门里。
“不想死就闭嘴。”
门房吓得两腿一软,瘫在地上。
江云姝跨进门槛,环视四周。
“刘全在哪?”
门房颤颤巍巍地指了指后院,“在……在柴房那边。今儿个府里买了个新奴才不懂规矩,刘管家正在教训人。”
还没走近,就听见一阵皮鞭抽打皮肉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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