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
“虎符?”江云姝手一抖,“沈澜虽然被关着,但他手底下的死士还在。若是这个时候接了虎符,咱们就成了众矢之的。”
楚景舟淡淡道,“我说我伤重未愈,拿不动刀了。”
江云姝噗嗤一声笑了,“你这借口找得也太烂了。前几天还在北疆大杀四方,这会儿就拿不动刀了?”
“他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态度。”楚景舟握住她的手,“云姝,京城要变天了。”
“相府那边,你逼得太紧,狗急了会跳墙。”
“我就是让他跳。”江云姝反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过,“他不跳,我怎么知道当年害死我母亲的那位贵人,到底是宫里的哪一位?”
楚景舟眼神一凛,“你怀疑……”
“不仅是怀疑。”
江云姝从袖子里摸出一块残缺的玉佩,那是她在相府书房的暗格里顺手牵羊摸出来的,
“这块玉,我在沈澜身上见过另一半。”
楚景舟接过玉佩,借着灯光仔细端详。
玉质温润,缺口处却有些发黑,像是常年被血浸泡过。
“鸳鸯佩。”楚景舟沉声道,“这是宫中禁物,只有……”
江云姝接上他的话,“只有皇后才有。”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百晓生跌跌撞撞地冲进来,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惊慌。
“出事了!出大事了!”
“慌什么?”
“宗人府走水了!”百晓生喘着粗气,“火势太大,根本救不下来。”
“听说……听说沈澜,被烧死在里面了!”
江云姝和楚景舟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沈澜死了?
这怎么可能。
那只老狐狸,就算把整个京城都烧了,他也会给自己留条后路。
“尸体呢?”楚景舟问。
“烧焦了,根本辨认不出面目,但身上穿着王爷的蟒袍,手里还攥着那块代表身份的金牌。”
“金蝉脱壳。”江云姝冷冷吐出四个字,“他这是要转明为暗,彻底把水搅浑。”
如果沈澜没死,那他下一步会去哪?
江云姝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她猛地站起身,“不好!沈抚漪!”
“备马!”楚景舟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抓起挂在墙上的长枪,“赵铁柱,点齐五百亲卫,随我进宫救驾!”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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