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包。
百晓生将最后一箱封好,打了个手势。
黑影们迅速撤离。
那边,赵全已经被灌得晕头转向,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那女子推开赵全,“军爷,时候不早了,奴家该走了。”
赵全想追,脚下一软摔了个狗吃屎。
他爬起来,晃了晃脑袋,“走!出发!去北营!”
树林深处,江云姝摘下面纱,看着远去的车队,眼神冰冷。
“东西呢?”
百晓生指了指身后堆成小山的火药包,“都在这儿了。怎么处理?”
“既然是沈澜送的大礼,自然要礼尚往来。”她看向京城的方向,那是二王爷府的位置,“把这些东西,给我送到沈澜的私库里去。”
百晓生手里的扇子差点掉地上,“私库?您是想……”
“他想炸北营,我就炸他的金库。”江云姝冷笑,“没了钱,我看他还拿什么养死士,拿什么争皇位。”
“今晚,咱们就给京城放个大烟花。”
算算时间,赵全的车队应该已经进营了。
“王爷。”鬼手张推门进来,一脸谄媚,“一切顺利。那批火药足够把整个点将台掀上天。”
“做得好。”沈澜转过身,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拍在桌上,“这是赏你的。等明日事成,本王重重有赏。”
鬼手张贪婪地抓起银票,“谢王爷!谢王爷!”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个书房都晃了三晃,沈澜脚下一个踉跄,扶住桌子才没摔倒。
沈澜大惊失色,“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