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她,却在触碰到她单薄的脊背时,手掌不由自主地停住了。
“江云姝。”他声音有些哑,“松手。”
“不松。”江云姝耍赖般地抱得更紧,“松手你就跑了……沈抚漪说你是个木头,我看你就是块石头……又硬又冷……”
楚景舟气笑了。
这女人,喝醉了胆子倒是大得没边,连长公主的名讳都敢直呼。
“我是石头?”他低头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那刚才在围场上,是谁说我是她的男人?”
江云姝迷迷糊糊地仰起头,眼神聚焦了半天,才看清他的脸。
她忽然伸出手,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笑得傻气:“是你啊……你是我的……长期饭票。”
楚景舟:“……”
很好。
他在她心里,就是张饭票。
“起来,送你回府。”
楚景舟没了脾气,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江云姝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子。
两人靠得极近,呼吸交缠。
楚景舟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他别过头,大步往外走,脚步有些乱。
出了醉仙楼,夜风一吹,江云姝清醒了几分。
她窝在楚景舟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忽然觉得无比安心。
“放我下来吧。”她小声说,“让人看见不好。”
楚景舟没理她,径直走到马车前,才将她放进车厢。
“坐好。”他冷着脸吩咐,“再乱动就把你扔下去。”
江云姝缩在角落里,乖乖点头。
马车缓缓行驶在青石板路上,车厢内一片寂静。
马车在相府门口停下。
江云姝正要下车,手腕忽然被抓住。